“分明是你……”
姜晚怡被他这副歪理给激到，转过身去就要和他对质。
看着他还在慢条斯理的系着领带，她又迅转了身。
“你是故意的，你平时穿衣服明明很快的。”
“你见过？”
“我……”
姜晚怡突然卡壳了，她只见过那么一次。
后背处传来的笑声更大了，气的姜晚怡又拿起了一个枕头扔到他身上。
程斯言接下扔过来的枕头，无奈道：“你昨晚发烧降不下来，医生说要物理降温，所以我才脱了上衣，手是被你枕了一晚，有些麻，动作慢了点。”
再不解释清楚，程斯言觉得自己在她的心中恐怕是要跟地痞流流氓那些混为一谈了。
姜晚怡没再说话，寂静的空气中，只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程斯言穿好衣服以后，便去给她弄早餐了。
姜晚怡坐在病房里，思绪繁杂。
脑子里都是昨天晚上的记忆碎片。
她昨晚好像梦到了过去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
程斯言好像还回应她了？
姜晚怡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摇掉脑子里其他的想法，起身洗漱。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程斯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进来。
“吃点早餐。”
西北这边没有疙瘩汤，这一看就是程斯言亲手做的。
姜晚怡确实太久没吃了，有点想念。
这会儿也没再拒绝了，接了过来：“谢谢，小叔。”
多余的话没有。程斯言看着她埋头喝汤的样子，神色宠溺。
忽然想到了她昨天晚上伏在他背上说的话。
他顿了顿，还是出声：“晚怡，我没有不喜欢你，就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才一昧的逃避，压抑自己，那段婚姻对我来说更不是禁锢。”
“咳咳咳……”正在喝汤的姜晚怡，突然间被呛到了。
程斯言连忙拍打着她的背部。
姜晚怡咳得眼圈都红了，缓过来后，她微微躲开了程斯言的触碰。
脸色发白：“昨天晚上我烧糊涂了，做了一些奇怪的梦，乱说的，小叔，你不要当真。”
程斯言看得出她眼底的惊慌，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没再多问。
等她喝完汤，程斯言又叫来了，诊所里的医生为姜晚怡检查了一番。
已经退烧了。
程斯言还想让她再在这里待一天，姜晚怡拒绝了。
程斯言薄唇紧抿，见她坚持，说不动，额头阵阵发疼。
最终同意她的决定，让医生多开了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抓药的医生，是个年近过百的老人家。
老人家看一眼两人，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一边抓药一边打趣着。
姜晚怡听不懂，只能干笑着回应。
程斯言倒是勾起了嘴角和那位老者说了一两句。
出来后，姜晚怡好奇地问程斯言：“小叔，他在说什么？格桑、莫啦是什么意思？”
程斯言看着药品上的说明，成分没问题后，放心了。
他回道：“这里的一些人文风俗，格桑和莫啦是称呼，你可以叫我格桑。”
“格桑？和小叔一样的意思吗？”
程斯言抬头看着她，总算不似昨晚那样病恹恹的。
阳光下她的粉嫩照人，又恢复了生机。
他笑了一声，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说：“嗯，在这里可以叫我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