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闻言险些站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先退下吧。”
说罢也便离开殿内,只留下几个仙侍留在殿外。
夜深,月色下树影摇曳。
云山止行至灵采月寝殿门外。
仙侍却拦下了他:“驸马留步,殿下已经歇息,不便面见。”
云山止不悦道:“你也知道我是驸马啊,我见我自己的夫人你们也敢拦着!”
仙侍连忙道:“驸马恕罪,实是天帝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面见殿下,小的也是秉公办事。”
云山止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怒言:“下贱东西!敢拿父帝压我!”
“小的不敢!请驸马息怒!”
云山止整理好衣袖,道:“我今日偏要见殿下,若怪罪下来,尽管找我便是。”
仙侍伏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小的得令。”
说罢云山止便推门进去,手脚麻利地用禁令上了封锁。
随后轻手轻脚地行至灵采月床边。
只见他抬手抚上灵采月的脸颊,松了口气:“幸好龙华骨并未损伤,我不能再拖了。”
正当他想将手拿开时,灵采月忽然大力拽住了他,云山止险些被吓得叫出声来,得亏他及时捂住了嘴。
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察看灵采月的情况,发现她并未有苏醒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灵采月面色痛苦道:“澈昭!对不起……”
云山止神色一冷,眼里迸发出强烈的不甘。
“灵采月,既然你还忘不掉云澈昭,那就别怪我!”
说罢银光乍现,冒着寒光的匕首直冲灵采月胸口而去。危难之际,云山止突然被一脚踹倒在地,匕首也被长剑挑下,刀锋相碰发出请醉的声响。
云山止抬头,一身蓝衣的云澈昭剑锋直抵喉间。
云山止惊诧道:“你怎么会!”
云澈昭讥笑道:“一道小小的禁令怎可能挡得住我。”
云山止身上的煞气一股脑全部涌出。
云澈昭见状法诀即出,将云山止牢牢困在冰牢中。
“收起你那秽乱不堪的煞气!早知晓你心里没打什么好主意,不曾想你竟然盯上了龙华骨!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山止疯狂拍打着坚硬的冰墙:“放我出去!”
说着手心滕升起一股火焰,可冰块却丝毫没有融化。
云澈昭收起剑,冷声道:“你的火根本不足以抵抗我的冰。”
云山止恶狠狠地盯着他:“若不是你当初将我反噬,我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一生无法突破!”
云澈昭斥道:“那是因为你自食恶果!”
云山止忽然笑了起来:“云澈昭啊云澈昭,你还是像从前一样蠢笨!”
云澈昭蹙眉:“你什么意思!”
不等云山止回答,灵采月忽然睁开了眼睛。
梦中,她似乎听到了云澈昭的声音,她转头看去,只见手持长剑的云澈昭。
还有——被困住的云山止。
云山止见状立刻泪如雨下,哭喊道:“夫人!大哥他要杀了我!”
灵采月闻言一怔,抬眼去看云澈昭,云澈昭神色淡然,不做任何解释。
没等她开口询问,就听见殿外一阵吵嚷。
“众将听令!有刺客!保护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