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麟身体僵硬如化石,心好像被一把大刀割成碎片散落在地。
房间里一时没有了声音,好像陷入了永远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魏泽麟才低低的笑出声,笑声却满含酸涩和痛苦。
“乐菲,我不会放你走的,你不爱我了没关系,以后我来爱你,我们会在一起,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说完,她将沈林乐菲打拉着去了正院她的房间,轻柔的将他放在榻上。
自己也翻身覆在他的身上。
“乐菲,我们已经成亲三年了,也该有个孩子,只有了子嗣,你肯定不会舍得离开的。”
说着,就想去亲吻他的唇。
林乐菲也不避让,只是在她的唇即将贴上来时。
他轻轻开口:“当年我去雪山摘雪莲时,不小心失足掉下了悬崖,因为害怕你会死,所以我靠着这个信念从崖底爬上来,却耽误了自己的身体。”
“那崖底下是深潭,我在里面泡了三天三夜……魏泽麟,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子嗣了。”
话落,魏泽麟眼里漆黑一片,深色的瞳仁下掩藏着彻骨的绝望。
林乐菲笑了笑,看了看正房的床榻,继续说:“而且这床,在你误会我要杀沈嘉良的那天,我亲眼看到你和他在这上面缠绵。”
他每说一句,魏泽麟的脸色就白一分。
“对了,我之前住的梅苑的床榻上你们应该也躺过吧。”
“……魏泽麟,你知道吗?真的很脏很让我恶心。”
话刚落音,魏泽麟松开他的手腕,她身体佝偻了下去。
她一步步后退,想触碰又不敢的样子,真的很可怜。
“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他们去全换了,换了就不脏了。”
林乐菲起身从床榻上下来,凑到魏泽麟跟前,低低开口。
“可是,我觉得你才是最脏的,那是不是也能把你给换了?”最终,魏泽麟再也受不了的落荒而逃。
林乐菲笑了笑,眼里没有半分情绪。
知道自己是出不去正房,他也不强求,随意歪在不远处的软塌上睡了过去。
一连三天,林乐菲都没再见过魏泽麟。
他也不在意,反倒乐得轻松。
也知道现在是她看管自己最严的时候,也不好逃跑。
只能放松下来,再找机会。
也不知楚灵韵怎么样,醒了没有。
林乐菲坐在软塌上无聊的想着事情,突然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沈嘉良。
他满脸怨毒的看着林乐菲:“你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跟我抢泽麟?”
林乐菲好笑道:“这你就要问你的泽麟了,我也不想回来的。”
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沈嘉良就来气。
而且这几天他一直没有看到魏泽麟的身影,更是恨上了林乐菲。
“这两天泽麟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我怎么都找不到?”
“我不知道,不要来烦我。”
林乐菲不想跟沈嘉良纠缠,于是下逐客令。
沈嘉良张口骂道:“你以为你是谁,我才是王爷昭告天下的人,你充其量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宠。”
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魏泽麟冰寒至极的声音。
“乐菲才是我此生唯一的夫君,你算个什么东西,来人把他丢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