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见到面前这个从小宠爱着长大的小姑娘哭得实在厉害,傅肆临一边手忙脚乱地擦泪,一边软下了声音。
“祖宗,小祖宗,我没怪你,你别哭了,等会爸妈看到了我又要挨揍。没领证是好事啊,别哭了昂,乖,到家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你只是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你哥我可是被好几个女人甩了,我都没哭呢。”
听到这里,傅听晚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见她终于止住了眼泪,傅肆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回到我们身边也好,刚好我们都很想你。”
一路上,大约是害怕傅听晚的眼泪,傅肆临完全没在提及霍远洲,只是和她聊起在国外这段时间遇到的趣事。
傅听晚的神色逐渐开心起来,等到达家门口时,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委屈,被傅肆临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下车时,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的傅父傅母。
“爸妈!”
太久没见到他们,傅听晚的眼眶再次泛红,小跑着扑进了傅母的怀里。
“只有你一个人调过来了吗?”
傅父张望了半晌,见只有傅听晚和傅肆临两人,有些疑惑的开口。
一路上的闲聊已经让傅听晚忘却了那段时间的委屈。
她声音轻描淡写。
“分手了。”
傅母一愣,眼底带上了心疼,轻柔的拍了拍傅听晚的背以示安慰。傅母自然知道她家听晚有多喜欢霍远洲,之前从没听她说过半句霍远洲的不好,如今却突然分开,她虽然还是什么都没说,但还是明白自家闺女恐怕受了不少委屈。
而且,傅母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皱起眉头。
为什么她家听晚说的是分手了,而不是离婚了?他们不是早就已经结婚了吗?
只是如今这个氛围明显不适合多问,傅父傅母拉着傅听晚进了家门,问起了其他的事情。
眼见着傅听晚连连打着哈欠,傅母将人推进房门。
“坐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累了吧,快去休息一会,等会让你哥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傅听晚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
见房门被关上,门口的三人逐渐敛去的笑意。
对视一眼后,傅肆临掏出手机,给国内的共同好友打去了电话。
“听晚这次突然申请调过来是因为什么?”
他单刀直入的问。
“是不是霍远洲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妹妹的事?”
那头的人听傅肆临声音严肃,有些支支吾吾说不上来,随即又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什么?听晚调去伦敦了?远洲不敢飞这条航线,她怎么偏偏调去伦敦?!”
傅肆临瞬间反应过来,这次调令,傅听晚甚至没有和国内的朋友提及,就匆匆忙忙申请,毫不犹豫离开。
傅肆临原本还有些缓和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也是我的朋友,从小看着听晚长大,事到如今,你还要为霍远洲打掩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