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找了开锁公司,给我打开徐淮炀在卧室外面额外加的一把锁。
拨通第二个电话时,我的心微微颤栗,
“给你们万,给我绑一个人。”
“另外,我要雇两个身手好的保镖,价格你们开。”
徐淮炀,离开了你,我不仅能活,还会活得更好!
城郊废弃仓库,我扯下林锦儿脸上的黑布。
“是你!萧柠你想干什么?!”
我毫不废话,抬手扇了她几耳光。
“你敢打我,我告诉你,觅庭和淮炀不会放过你!”
真吵。
我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随手把刚才的黑布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她呜呜呜地朝我怒吼。
当我抽出刀时,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怕吗?林锦儿,我自认从我们俩相识起,没有哪里对不起你的,相反,因为周觅庭,我还一直把你当做妹妹看待。”
说着,我随意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
眼看她痛得全身发抖。
“是不是更怕了?当初我在法国也许心情就和你现在差不多。”
手上又是一刀。看着她满脸泪水,我好心取下了黑布。
“萧柠,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手下的刀毫不留情,却又处处避开要害。
身下的人彻底失了力气,终究趴在地上苦苦求我放过她。
“林锦儿,求人要有诚意的,我在法国是怎么求你的?”
地上的人想动,又痛得动不了。
又要挥下一刀时,手机震动。
我向她晃了晃手机,“你的淮炀哥哥。”
林锦儿睁大眼睛,眼睛的恐惧被委屈和期望取代。
我当着她的面按了免提。
“萧柠,你人呢?!”
我挑眉,一脚踩在想拿刀的林锦儿手上。
尖叫声瞬间传到电话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阿柠你说话!”
语气里的着急不像假的,
我笑盈盈看着已经痛晕过去的林锦儿,
“徐淮炀,我有时候挺佩服你的,可以把爱意装得那么像,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我一点事没有,倒是你的锦儿出了点事。”
“叫上刚回来的周觅庭一起,你们的锦儿可还等着你们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