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泡在冷水里身体有些失温。
还有膝盖上的旧伤影响到了神经，造成了永久损伤，不会影响走路，但恢复成以前是不可能了。
总之一点。
姜书瑶的处境有些糟糕，她的身边不能没人。
谭攸宁没有想到姜书瑶会这么严重。
她以为就是发个烧，她看着姜书瑶膝盖的位置很难想象姜书瑶是怎么在知道自己膝盖有伤的情况下还跪了一天一夜的。
姜书瑶皱着眉像是被梦魇住了。
高烧还没退去，手上挂着水，向来坚毅的女人此刻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倒显出几分脆弱来。
姜书瑶做了一个梦，或许不能称之为梦。
她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飘在半空中，周围没有人能看见她。
她看见了聂江澜。
在他们西北的家里，家里的日历上写的却是年。
五年后。
聂江澜像是十分着急的模样，不停的望着门口。
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估摸着四五岁的模样。
聂江澜看不见她，他怀里的小孩也是。
姜书瑶凑近发现小孩居然和自己有些像，一时之间有些飘飘然，这是她和聂江澜的小孩！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为什么会做这样古怪的梦，但看着聂江澜和他怀里的孩子她的心就瞬间软了，唯一不那么美满的是这个孩子不像聂江澜。
正在姜书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
聂江澜抱着孩子起身了。
姜书瑶觉得奇怪，随后很快便懂了，聂江澜这是在等自己回家。
原来自己晚归的日子聂江澜都是这样坐在家里焦急的等着吗？
聂江澜推门出去了。
此时外面的天异常冷寒，还飘着雪，虽然不大但被风裹着刮在脸上又冰寒又刺痛。小孩被聂江澜抱在怀里护得很好，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脸蛋被聂江澜温热的体温烘的红扑扑的。
姜书瑶飘在聂江澜的身旁焦急的说。
“别出门，外面冷，在家等吧，会回来的……”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聂江澜猛然顿住脚步。
姜书瑶心里一惊，以为聂江澜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将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手拉住他的帽子轻轻盖住他的眼睛。
聂江澜的眼神死死的看像军区大院外一处聂地。
姜书瑶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发现自己揽着李逸钦，衣服也正搭在李逸钦的身上。
姜书瑶的脑子一阵轰鸣。
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再回头，看见聂江澜眼神瞬间黯淡下来，里头有抹不去的悲哀和痛苦。
“原来不回家又是为了他么……”
姜书瑶听到聂江澜轻声说。
没有实体的姜书瑶连忙否认。
“不是，江澜，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可是她的解释聂江澜听不到。
而梦里的另一个姜书瑶却连头都没有抬。
“爸爸……”
地上的小团子轻轻喊了一声。
聂江澜像才回过神，他将孩子抱在怀里，帽檐拉的死死的。
从始至终都没有让她看到她的妈妈正抱着其他男人。
“宝宝，我们回家。”
聂江澜强压住内心的悲痛轻声说道。
没有实体的姜书瑶急的团团转。
这个世界没有人看得到她，也没有人听得见她的声音，她的辩解、她的忏悔没有一个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