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上的时候。
周漾发现纪芸芸抱着自己不肯撒手,撒娇的时候,人都蒙圈了。
“怎么了?这是?”周漾对这样的纪芸芸很受用。
纪芸芸笑的唇角微弯起:“没怎么,就是突然间发现更喜欢你了。”
希望,梦里纪芸芸也可以和周漾走到最后。
……
接连半个月,裴彻找了纪芸芸很多次。
研究室他不能随便进,所以裴彻都几乎见不到纪芸芸。
即使纪芸芸有空抽出空来,纪芸芸也不见他。
但她却愿意和周漾又说有笑的。
难道,纪芸芸连话都不肯跟自己说了吗?
裴彻很苦恼,也很烦躁。
裴彻不信这个邪。
裴彻叫人把纪芸芸喊来了办公室。
“裴师长,您叫我?”
正是忙碌的时候,纪芸芸突然间被裴彻叫来办公室。
她觉得也挺莫名其妙的。
不过,正好把结婚请柬给他,如果还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一次性跟他说清楚好了。
“芸芸,别叫的这么疏远。”裴彻听见这个称呼,觉得好难受。可这一切,都是曾经的自己造成的。
纪芸芸嘴角微微一抽,她情绪复杂地看着裴彻:“裴彻哥,如果你来,还是想跟我说这些话的话,那你趁早收回吧。”
裴彻睁大眼睛看着她,一脸地不可置信:“芸芸,你真的要和那个周漾结婚?”
“那个周漾我打听过了,脾气不好,又冷漠,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纪芸芸:……
“有你脾气不好吗?”
“有你冷漠吗?”
纪芸芸边问边掏出口袋里的结婚请柬。
她竟然没想过裴彻会说出这种无聊的话来。
但曾经,也是他亲手推开的自己。
所以,纪芸芸只是静静地开口,将请柬递到他面前。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估计也撤不回了,我和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回国的那天,我们就已经领证了。”
“这个月底,记得送我出嫁。”
那封红红的请柬,深深地刺痛了裴彻的双眼。
他无助地摇摇头:“不,我不要。”
纪芸芸轻笑:“裴彻哥,你是第一个收到我请柬的人,所以别再想过去了,我们都应该朝前看了。”
裴彻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芸芸,你一定要这样疏远我吗?”他边说边甩开了她递过来的请柬。
“我不会让你们结婚的!”
他们竟然还背着自己偷偷领证了!
裴彻不相信。
纪芸芸微微一抽,不知道为什么,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裴彻哥,别让我为难。”
“如果你真的要继续这样,那我们没有再以兄妹相称的必要了。”
纪芸芸说的很坚决。
裴彻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纪芸芸见他冷静了下来,温声道:“我们之间只有兄妹的缘分,真的,彻哥。”
裴彻心在此时此刻就空了。
他刚刚的坚定好像全都化成了泡沫一般。
“芸芸,你真的这样想吗?”裴彻低低地问出声。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纪芸芸轻轻颔首:“嗯,裴彻哥,我们早就好聚好散了,以后,我们只是亲人了。”
“我的生活不会有你,只有漾哥。”
此话一出,裴彻僵硬地喘不过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才肯说出那句:“好,我亲自背你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