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慢慢的接受我,接受我成为你的丈夫。”
“给我一个好好爱你的机会。”
交谈间得到的信息量过大,苏缈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睫。
经历过谢斯南以后,她就有些无心于两性关系。
她见识过沈宴这样的二世祖的轻浮浪荡,也见识过谢斯南的贪婪虚伪。
她选择贺知朝成为协议婚姻的对象,单纯是因为他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并且提供了她需要的资源。
所以她只想同贺知朝相敬如宾,彼此互利互惠。
就算以后贺知朝有了喜欢的人,想要同她协议离婚,她也无所谓。
苏缈以为贺知朝也是这样。
可是现在被贺知朝用灼灼的眸光盯着,神情诚挚的说,想要成为她的丈夫。
苏缈含在嘴里的拒绝,一时之间竟然难以说出口。
在沉默了两秒钟后,苏缈才嗓音平静的道。
“如你所见,我刚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感情,目前只想专注于猎杀的演绎和金象奖的桂冠。”
苏缈垂下眼,坦诚的开口道。
“我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去辨别送来的每一颗真心,也没有时间去经营一段亲密的关系。”
“我喜欢白纸黑字的协议,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的订婚随时可以取消。”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苏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贺知朝温热的吐息落在她颈侧。
声音低沉而认真。
“别急着拒绝我。”
“缈缈,我等你情愿。”
订婚宴还是如期的举行了,并且声势浩大。
贺家的请帖像是雪花片,洋洋洒洒的发满了半个圈子。
城南谢家,也在受邀之列。
谢妙妙握着贺家的请柬,心绪有些复杂。
但她还是一路走到地下酒窖,推开酒窖虚掩的大门。
对着烂醉如泥,双眼猩红的谢斯南开口道。
“哥哥,苏缈和贺知朝已经定下了婚期,还给你寄来了请柬。”
她伸手握着请柬的一角,在谢斯南眼前轻晃了一下。
谢斯南闻言,握着酒瓶的手顿了一瞬。
然后便沉默的将瓶口对准了嘴,因为喝的太急,甚至还被红酒呛住。
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咳完后,他猩红的眼角都是生理性的眼泪。
谢妙妙看的心里发酸。她站在谢斯南面前,手里紧紧握着请柬的外壳。
直到被坚硬的请柬外壳,摩痛了手心,谢妙妙才下定决心。
咬着唇珠,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开口道。
“哥哥,你带我去给苏缈道歉吧。”
“你别这样了,我愿意去给苏缈道歉。”
谢斯南垂着眼,伸手抹去唇边溢出来的深红酒渍。
摇了摇头,声音平静的道。
“不用了,已经没有用了。”
谢妙妙闻言眼眶发酸,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斤被眼泪浸透的棉花。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谢斯南看起来不那么痛苦。
自从苏缈宣布了和贺知朝的婚讯后。
谢斯南就将自己关在了酒窖里。
既不让人撤去热搜,也不处理公司的事务。
整天将自己灌的烂醉入泥,一副永失所爱的落魄模样。
甚至有时谢妙妙不放心,下来看他。
他口里都在呢喃着苏缈的名字,间或痛苦的做着道歉,一声声重复的说着对不起。
谢妙妙受不了这样阴郁痛苦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