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她这些年的模特,顾宴年自认为已经很熟悉路恩知的拍摄风格。
那些视频的拍摄手法,像极了她的风格。
他越想越厌恶自己。
顾宴年渴望靠近路恩知,祈求得到她的原谅,也害怕看见她厌恶的眼神。
他该庆幸路恩知的教养和脾气实在是好,到现在也没有对他说过重话,可顾宴年宁愿路恩知对他发脾气。
顾宴年一整个下午都在研究晚饭,这次他早早的做好,带着晚饭去了路恩知家。
“不用了,我自己会做。”
顾宴年一一打开新买的不锈钢食盒,“你尝尝吧,应该还不错。”
“我看着食谱做了一下午,这汤炖了3个小时。”
路恩知不看,神色间有些厌烦。
“不是你做了我就得吃,我有拒绝的权利。”
“也不是你说了对不起我就得原谅。”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这么拖着有什么好处,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路恩知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开始准备自己的晚饭。
顾宴年看着她用刀心惊担颤的,“你别这么切……我帮你切菜吧,其他的我绝对不插手。”
路恩知抬头看他。
“你没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过的,每天很快乐。”
“我知道该怎么过我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你离开我的生活对我才是最好的,如果你真的感觉到抱歉,就该放过我,也当放过你自己”
顾宴年喉结微动,还是没忍住道:“我辞职了,以后会有很多的时间陪你。”他走到路恩知面前,幽深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她。
“顾氏我也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以后就拿着分红,我们能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旅游。”
“我们结婚的海岛你不是想再去吗,我们可以在那里定居。”
路恩知失神了一瞬,她一度以为顾宴年忘记了她曾经说过的话,这不是好好记着吗。
所以他只是不想满足她的愿望而不是记不起来,大多数男人对于妻子想要什么心里门清,只是他们不想那么做才装不明白。
“不用了,我现在不喜欢了,我喜欢这里。”
顾宴年刚要说话,电话响起。
他没接,任由那边的人一次次的打又一次次的挂断。
路恩知烦了,“怎么不接?”
顾宴年紧紧的盯着她,眼里有些她看不懂的深沉,“你要我接吗?”
路恩知感觉莫名其妙,没理他。
顾宴年接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电话那头秘书的声音格外的大。
“顾总,董事会那边问您什么时候回来,公司最近有些混乱,新上任的总裁控不住局面,不少人想浑水摸鱼分上一杯羹。”
“老夫人也发消息来问了。”
顾宴年没说话,挂断。
“你说我该回去吗?”
路恩知皱眉,“你回不回去管我什么事,这是你自己该做的选择,我的要求是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路恩知已经吃完了饭,起身带着二宝出去溜。
“等等。”
顾宴年走过去抱了抱二宝,克制又隐忍的看了路恩知一眼,声音有些沙哑。
“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