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我们气晕了?”
“不会出什么事吧?”
周围人都有些恐慌,却一个个都不敢上前。
沈朝雨一看就知道裴寒阳是病情发作晕倒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详细说了地址后就挂了电话。
一旁的傅砚礼开口:“走吗?还是等急救车来?”
沈朝雨却是转身:“走吧,我爸爸估计等急了。”
“恩,好。”傅砚礼勾了勾嘴角,眼眸中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
走到车子旁边,傅砚礼给沈朝雨开车门。
沈朝雨笑着点头,刚准备坐进去时,突然听到傅砚礼疾呼一声。
“小心……”
沈朝雨还没来及反应,就感觉身后覆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耳边听到男人的闷哼声。
沈朝雨连忙转身,撑住傅砚礼的身体:“傅砚礼,你怎么了?”
抬眸一瞧,却看到乔诗言状如疯子的被佰利集团的保安拉着,手里还拿着一个玻璃瓶。
沈朝雨看清了上面的字,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竟然是硫酸!
乔诗言这个疯子!
“哈哈哈,沈朝雨你这贱人,你不得好死,你竟然撺掇裴寒阳打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明明是裴氏企业的继承人,以后裴氏企业都是我们母子的,就因为你什么都没有了。”
“沈朝雨,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哈哈哈……”
听着乔诗言发疯的言语,沈朝雨冷若冰霜吩咐保安:“报警,我要让她牢底坐穿。”之后,就快速的将傅砚礼送到医院。
一路上,沈朝雨都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害怕的只发抖。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傅砚礼,我不许你有事。”
可看着他背上被硫酸腐蚀的皮肤,沈朝雨的眼泪控制不住。
到了医院,整容科的医生已经等在了门口。
沈朝雨红肿的眼睛看着医生:“一定要救他,求求你们了。”
医生点头:“放心吧,沈总,我们一定尽全力医治。”
说完,就推着担架车飞快的往手术室跑去,沈朝雨也紧随其后。
站在手术室外,沈朝雨焦躁不安的等着,满眼的失措和慌张。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响起,是沈俊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他看着六神无主的女儿,连忙上前安慰:“雨雨,别怕,会没事的。”
沈朝雨猛地扑到沈俊山的怀里:“爸,那瓶硫酸本来是泼向我的,是傅砚礼他给我挡下了,要是他有什么事,我……”
“不会的,雨雨,砚礼不会有事,乖,别哭了,不要自己吓自己。”
沈朝雨重重点头:“对,对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朝雨一直等在手术室外等着那抹红灯熄灭。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终于门口有了动静,沈朝雨猛得冲过去,拉着医生的衣袖。
“医生怎么样?傅砚礼他……”
医生笑着开口:“沈总不必担心,病人没事,还好泼在身上的硫酸浓度不高,又有衣服挡了一下,只腐蚀了背部表面的肌肤,我们已经做了植皮手术,病人已经无大碍。”
闻言,沈朝雨松了一口气,身体却控住不住的往后倒去……